内容预览
【《鬼狐异事:荒村茅屋的血色婴啼与狐妖诡计》】夜雾像浸透墨汁的棉絮,将于菲和龙飞的脚印层层覆盖。表哥龙飞的草鞋碾碎了一丛毒蘑菇,蓝绿色的汁液在月光下泛着磷火般的幽光。于菲拽着他的袖口,指甲掐进粗布衣裳:"表哥,那妇人的屋子好怪,门缝里飘出的不是水汽,是血腥味。"
### 茅屋中的诡谲光景
茅草屋顶的破洞漏下月光,在泥地上投出铜钱大的光斑。妇人将陶碗推过来时,于菲看见碗沿粘着几根白色绒毛。碗里的"水"呈淡粉色,表面浮着细小的气泡,凑近能闻到类似屠宰场的腥甜。
"快喝吧,喝了就不渴了。"妇人逗弄着怀里的婴儿,那孩子从进屋起就没发出过声音,小脸埋在襁褓里,只露出一截青紫色的脚踝。龙飞突然按住于菲的手,他袖口的铜钱串哗啦作响——那是爷爷给他的辟邪法器,此刻正剧烈震颤。
"等等!"龙飞的目光扫过墙角的竹筐,里面堆着半人高的兽骨,"小兰家在槐树坡,怎么会路过这片乱葬岗?"妇人的笑容僵在脸上,嘴角不自然地扯向耳根,露出半截尖利的犬齿。
### 婴啼声中的真相
于菲突然指着妇人的脖颈尖叫起来。在烛光摇曳间,那白皙的皮肤下竟隐约浮现出细密的绒毛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龙飞猛地将铜钱串甩向妇人,铜锈飞溅处,她的脸颊裂开道血口,露出毛茸茸的狐耳。
"好个神棍小子!"妇人怒吼着后退,怀里的婴儿突然睁开眼——那是两团燃烧的鬼火,襁褓散落开来,里面竟是个塞满坟土的布偶。茅屋的四壁开始渗出水珠,不是雨水,是温热的血液。
"快跑!"龙飞拽起于菲撞向土墙,却发现茅草变成了缠绕的狐尾,每根毛都滴着血水。于菲的裤脚被什么东西缠住,低头看见无数白胖的蛆虫从地缝爬出,正顺着裤腿往上爬。
### 枯树下的生死逃亡
当龙飞掏出桃木符时,妇人已经化作一团红雾。符纸燃起的瞬间,红雾发出刺耳的尖啸,茅屋轰然倒塌,露出外面的乱葬岗——那些枯树根本不是树,是密密麻麻的墓碑,每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