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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教师节的血色洋娃娃：未降生的怨念】晚自习的铃声刺破暮色时，李菲儿正将最后一叠作业本塞进帆布包。三年级二班的教室外，王超霖的影子在走廊尽头晃了晃，这个总坐最后一排的男孩，此刻正攥着个礼品盒踟蹰不前。
"王超霖？"李菲儿扣上钢笔帽，油墨香混着走廊消毒水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。男孩突然冲过来，礼品盒上的金丝带硌得他指节发白："老师，节日快乐。"
办公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，李菲儿拆开层层包装纸时，指尖触到硬邦邦的塑料。洋娃娃滚落在红木桌面上，金色卷发缠绕着几缕暗红丝线，脖颈处那片血痂状的污渍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她想起今早王超霖交作业时，袖口沾着同样颜色的痕迹，当时只当是水彩颜料。
深夜十一点，玄关的挂钟敲得人心慌。李菲儿盯着床头的洋娃娃，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在妇幼保健院的走廊——消毒水味、金属床的冷意，还有护士递来的术后注意事项单。她猛地坐起，洋娃娃的玻璃眼珠正对着她，嘴角咧出诡异的弧度。
"妈妈..."
呢喃声从床底渗出，像生锈的铁丝刮过铁皮。李菲儿掀开床单，地板缝隙里渗出暗红液体，蜿蜒成婴儿脚印的形状。床头柜上的洋娃娃突然转动脖颈，金色卷发扫过枕套，露出后颈烙印般的胎记——和B超单上那个模糊的影像分毫不差。
"你把我丢进垃圾桶..."洋娃娃的嘴巴机械张合，牙缝里滴下粘稠的血珠，"他们说我是死胎，可我听见你跟爸爸吵架，说我是累赘..."
窗外的梧桐树影突然扭曲，变成产床上惨白的灯光。李菲儿想尖叫，却看见自己的手正抚摸着洋娃娃的头发，就像当初抚摸小腹那样温柔。记忆碎片汹涌而至：丈夫摔碎的B超单、王超霖母亲在家长会说的"这孩子最近总说看见小妹妹"、还有今早王超霖交作业时，作业本里掉出的半张堕胎单复印件。
"爸爸也不要我..."洋娃娃突然扑过来，冰冷的塑料手指掐住她的喉咙，"所以你们都来陪我呀。"
凌晨三点，刑警队的陈队踢开卧室门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