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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我到底是人是鬼：墓地惊魂后的死亡迷局》】夜雾像浸透墨汁的棉絮，裹着墓园特有的潮湿土腥气。我蹲在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墓碑，身后突然响起吧唧嘴的声音。"大半夜蹲坟头啃面包，你是饿死鬼投胎吗？"沙哑的嗓音像生锈的锯条划过铁板，我猛地转身，桃木剑出鞘时带出半片枯叶——空无一人的墓碑群里，只有风穿过墓碑的呜咽声。
三天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像破碎的玻璃碴。我记得失足掉进河时，水草缠住脚踝的冰凉触感，记得卡车灯光刺破雨幕的瞬间，还有头骨撞在柏油路上的闷响。但此刻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萦绕在鼻尖，白色裹尸布下露出的帆布鞋，分明是我上周刚买的款式。
"你看那死人眼睛动了！"围观人群的惊呼把我拽回现实。巷口躺着的男人浑身盖着报纸，唯有右眼缝里渗出的血珠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。我凑上前时，报纸突然被风掀起一角，男人翻白的眼球竟缓缓转向我，瞳孔里映出我身上那件沾满泥渍的蓝格子衬衫——那是我被卡车撞飞时穿的衣服。
"知道你是什么吗？"戴斗笠的老头不知何时站在身后，竹笠阴影里露出的嘴角咧成诡异的弧度。我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桃木剑，剑身却在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剧烈震颤，"当啷"一声掉在地上。老头弯腰捡剑时，我看见他后颈露出的皮肤干瘪如树皮，上面纹着与医院停尸房门牌相同的编号：74。
凌晨三点的墓地像口倒扣的黑锅。我踩着发霉的纸钱往前走，雾霭里突然飘来熟悉的红烧排骨味。转角的墓碑前，三个穿寿衣的人正围着铁锅煮东西，咕嘟冒泡的汤汁里浮着半截指甲。"要加双份辣椒吗？"其中一个抬头时，我看见他喉结处有道深可见骨的刀疤——正是昨天巷口那个"死人"。
卡车的轰鸣声从身后炸响。我转身时，刺眼的远光灯里浮现出三天前那辆货车的车牌：京A·7474。车轮碾过积水的瞬间，我突然想起被撞飞时，挡风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——额头裂开的伤口里，正钻出几缕白雾。
"现在知道了吧？"斗笠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