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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死梦之家庭聚会:餐桌上的亡魂契约》】消毒水的气味像层薄膜贴在小欣鼻尖,她盯着病床上姑姑枯瘦的手腕——那只曾经牵着她逛庙会的手,如今只剩皮包骨头。姑父说姑姑得了急性血液病,可小欣总觉得那苍白脸色更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气。
"小欣啊..."姑姑突然攥紧她的手,指甲掐进她手腕,"别信阿力袖口的香水味...那是从太平间飘来的..."话音未落,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,姑姑的手猛地垂落。
太平间的不锈钢抽屉滑开时,小欣看见姑姑眼皮底下渗出暗红液体。阿力揽住她肩膀,袖口飘来熟悉的甜腻香水味——和她半年来噩梦里那个摘戒指的女人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。
"别怕,有我呢。"阿力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诡异的圆圈。小欣猛地推开他,瞥见他衬衫领口露出的暗红色胎记——形状像极了姑姑临终前掐在她手腕上的指印。
回家路上,母亲突然尖叫着指向后视镜:"快看!"后视镜里,姑姑的脸贴在车窗上,眼球浑浊地转动,嘴里不停嚅动着"契约...戒指..."小欣猛地回头,后座空无一人,只有阿力嘴角勾起的弧度像道冰冷的刀疤。
餐桌摆着小欣最爱的松鼠鳜鱼,可鱼肉泛着尸斑似的灰绿。父亲夹起一块塞进嘴里,腮帮鼓得像充气的皮囊:"阿力说你爱吃,特意去'老字号'买的..."话音未落,鱼眼睛突然爆出黑色汁液,溅在阿力胸前的胎记上,胎记竟像心脏般跳动起来。
"爸!鱼坏了!"小欣打翻碗筷,碗底刻着的"奠"字在灯光下泛着幽光。阿力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:"小欣,别任性,这可是你姑姑生前最爱的菜。"他卷起袖子,手臂上布满细密的针孔,每个针孔里都渗出香水味的血水。
母亲突然掐住自己脖子,眼球暴突地指向天花板:"她在上面...找戒指..."天花板的吊灯剧烈摇晃,灯罩里掉出半枚腐烂的戒指,戒圈上刻着"张莉"二字——那是阿力前女友的名字,据说是难产而死。
阿力突然掀翻餐桌,食物下的桌面刻满血红色的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