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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深巷诡事:跨越二十年的心魔索债》】三伏天的日头像个冒火的铁球,把柏油路烤得发软。但在城南老街的长生巷,却始终弥漫着一股透骨的凉意。六十岁的老王头握着竹扫帚,扫着墙角发霉的落叶,忽然听见清脆的奶音:"爷爷!"
七岁的李浩然蹦跳着跑过来,额头上沁着汗珠,手里举着根绿豆雪糕。孩子通红的脸蛋被巷口的穿堂风一吹,倒显得愈发鲜活。"爷爷快吃,再不吃要化啦!"
老王头布满老茧的手接过雪糕,包装纸上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。他望着孩子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想起自家儿子小王——那个蜷缩在精神病院里,整天念叨着"心不见了"的可怜人。
"浩然乖,爷爷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?"老王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领着孩子在石凳上坐下。巷口穿堂风掠过,把墙角的枯叶卷得沙沙作响。
二十年前,长生巷27号住着王猛和李丽夫妻俩。巴掌大的平房里,最值钱的就是墙上贴满的送子观音像。结婚三年没动静,王猛不知从哪弄来张泛黄的药方,连夜炖了个掺着黑褐色药末的肉丸。说来也怪,李丽吃下后竟真的怀上了。
预产期在最热的七月。那天午后,李丽躺在竹椅上打盹,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阴寒。睁眼的瞬间,她差点尖叫出声——面前站着个枯瘦如柴的老妇人,眼窝深陷得能塞进核桃,青灰色的指甲正贴着她隆起的小腹。
"大闺女,你见过我的孙儿吗?"老妇人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"他穿着红肚兜,脖子上挂着长命锁..."
千钧一发之际,提着西瓜的王猛冲过来挥开老妇人的手。当晚,邻居赵婶压低声音告诉李丽:"那疯婆子的孙子前年失踪了,有人说被挖了心肝做药引...更邪乎的是,她全家在搬家前一晚,全被大火烧成了焦炭!"
故事讲到这,李浩然突然打了个寒颤:"爷爷,我不想听了!"孩子蹭地站起身,却被老王头一把拽住手腕。
"等等,爷爷还有事求你。"老王头从怀里掏出寒光闪闪的剔骨刀,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,"我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