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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煎饼摊前的衰老化身:爱与死亡的恐怖邂逅》】秋末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小吃街,我的煎饼摊前腾起白色的热气。不锈钢鏊子上,蛋液正滋滋地凝成金黄的圆饼,可我握着竹蜻蜓的手却在发抖——已经七天了,阿伟没来买煎饼。
第一次遇见他是在九月。他抱着白瓷花瓶站在油烟里,羊绒衫上沾着细碎的桂花,"忘了带钱"的声音比煎脆的薄脆还轻。我递过裹着薄脆的煎饼,指尖擦过他手腕,那里的皮肤像上好的宣纸般细腻。第二天他准时送来三元钱,零钱被捏得温热,纸币边缘印着他指纹的汗渍。
"阿伟病了,早衰症。"阿芳的高跟鞋碾过我摊前的油渍,LV包带甩在我脸上时,香奈儿五号的味道里混着消毒水气息。这个把我按在地上殴打的女孩,指甲缝里还留着我的血,却在说出"器官衰竭"时突然哭了,"他现在...像个九十岁的老头"。
深夜的出租屋漏风,玻璃窗哐当作响。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,想起阿伟第一次对我笑时,眼尾扬起的弧度多像摊开的煎饼。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我打了个寒颤,铁皮门在寒风中晃动,门外空无一人,只有一片枯黄的梧桐叶卡在门缝里。
重新躺回床上时,墙角的阴影突然动了。那个蜷缩在旧沙发里的身影,穿着我送他的灰色卫衣,帽子压得很低,露出的脖颈皮肤像晒干的橘子皮,褶皱里渗着暗红的斑点。
"阿伟?"我摸到枕边的水果刀,刀刃反射的光晃过他抬起的脸。那是张被揉皱的宣纸,右眼窝深陷成黑洞,左脸却还留着少年人的圆润,两种时态在他脸上惨烈地撕扯。
"我需要...鸡蛋。"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,枯瘦的手指抓向我的手腕,皮肤下的骨头硌得我生疼。窗外的路灯突然熄灭,黑暗中他的右眼闪过幽绿的光,"用你的血拌蛋液,煎给我吃..."
我猛地抽回手,水果刀掉在地上。记忆突然回到三天前,阿芳哭着说的话在耳边炸开:"医生说他细胞端粒异常缩短,可我看见他床头的古籍,上面画着用人血养魂的符咒..."
"你走!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