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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猎狐之祸:老庙邪影下的血色诅咒》】后山的蝉鸣在盛夏的午后格外聒噪,小王攥着猎枪的手沁出薄汗。远处那座老庙的飞檐在荒草中若隐若现,墙皮剥落的斑驳墙面,像极了垂暮老人布满皱纹的脸。儿时骑在狐仙像上挥柳条的场景突然闪过脑海,父亲暴揍他时的怒吼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可眼前墙头上那团火红的身影,却勾得他心跳加速。
那只狐狸蜷成一团,火红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,尾巴尖还时不时地轻轻颤动。小王屏住呼吸,子弹上膛的金属摩擦声惊飞了几只麻雀,可狐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第一枪打空时,他还以为是自己手抖;连续四枪都从狐狸身侧擦过时,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。枪管还在发烫,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,那狐狸却依旧气定神闲,转头朝他投来一道幽绿的目光。
"二楞,这事儿邪乎!"小王踹开邻居家的木门时,声音都带着颤。二楞正往猎枪里装填钢砂,听到"红狐狸"三个字,虎目立刻瞪得浑圆。这个连鬼哭都敢硬刚的壮汉,抄起家伙就往外走,嘴里还嘟囔着:"我倒要看看,是哪路东西在作怪!"
两人再次回到老庙,日头已经西斜。那狐狸果然还在原处,这回甚至翻了个身,肚皮朝上,四肢舒展,活像在挑衅。二楞朝小王使了个眼色,两人同时扣动扳机。震耳欲聋的枪响惊起整片树林的飞鸟,可硝烟散尽后,墙头上空空如也。小王冲过去时,鞋底踩到了湿漉漉的东西——野草间,几点暗红的血迹正沿着石缝缓缓渗开。
"在那儿!"二楞突然指着墙根大喊。十步开外的杂草丛里,散落着密密麻麻的钢砂,正是他们猎枪里的弹药。可奇怪的是,方圆三丈内既没有狐狸逃窜的脚印,也不见任何挣扎的痕迹,那些血迹仿佛凭空出现,又凭空消失。
当晚小王躺在床上,满脑子都是狐狸那道绿光。迷迷糊糊间,他仿佛听见窗外传来若有若无的尖笑,像极了孩童的嬉闹。等他猛地坐起身,窗外只有摇曳的树影。第二天一早,他顶着黑眼圈去找二楞,却在院门口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:
二楞瘫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