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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蝴蝶发卡:寒夜雪地里的血色执念》】X大校门口的美食街永远飘着烟火气,烤红薯的焦香混着臭豆腐的独特气味,在暮色里勾得人直咽口水。作为囊中羞涩的大二学生,我和室友们总爱晃悠在一个个小吃摊前,用少得可怜的生活费换几串烤面筋,再分食一个西瓜。就是在这样寻常的秋日傍晚,那个别着鲜红蝴蝶发卡的女孩,像片突兀的枯叶,飘进了我们的视线。
她皮肤黝黑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却在三轮车旁扯着清亮的嗓子叫卖:"卖西瓜啦!不甜不要钱!"朋友盯着她破旧的三轮车和车斗里堆成小山的西瓜,突然一拍大腿:"这不是咱们学校的大一新生吗?开学那天我还帮她搬过行李!"我看着她踮脚切瓜的模样,锋利的水果刀在她掌心翻飞,不禁皱起眉头——那些西瓜少说也有几百斤重,换作我搬起来都费劲,她是怎么独自运来的?
或许是出于同情,或许是被她的倔强打动,她的西瓜总是很快被一扫而空。朋友想去照顾生意,却被我拉住:"别去,给她留点面子吧。"回宿舍的路上,我忍不住琢磨,她这么拼命,一定是家境贫寒。可这世道,谁又能保证这样瘦弱的女孩,不会被人欺负?
当夜的暑气迟迟不肯退去,上完晚自习的校园里,只有零星几个馋鬼偷偷溜去美食街。鬼使神差地,我也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远远地,我就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红色发卡,在路灯下格外刺眼。她仍守在摊位前,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突然,几个浑身酒气的民工模样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,二话不说就开始砸西瓜。鲜红的瓜瓤溅得到处都是,女孩惊恐的尖叫刺痛了我的耳膜。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,却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。等他们骂骂咧咧地离开,女孩才怯生生地扶起我,默不作声地收拾起满地狼藉。
我们并肩走在人工湖边,她轻声解释那些人是同行,因为嫉妒她抢了生意。当我问起她拼命赚钱的缘由,她的眼神突然温柔起来:"一部分交学费,另一部分...要寄给北方读研的男朋友。"我气得直跺脚:"他一个大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