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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黑云山惊魂:月夜遇鬼太婆的生死逃亡》】暮色像被泼翻的墨汁,顺着黑云山的轮廓快速浸染。我和奔子背着磨破边的布书包,在山道上狂奔。身后的蝉鸣渐渐被夜枭的啼叫取代,远处墓园里歪歪扭扭的柳树,在风里摇晃得像无数双招手的手臂。
"苗哥,要是真有鬼..."奔子的声音带着哭腔,圆滚滚的脸上挂满汗珠,在月光下泛着青白。我们刚在山神庙后的溪流里抓蝌蚪,回过神时太阳已经沉到半山腰。此刻脚下的碎石路被暮色啃噬得模糊不清,而必经的乱葬岗还横亘在两里开外。
山风突然变得刺骨,卷起几片枯黄的纸钱擦着脸颊飞过。我扯下衬衫胡乱擦了把汗,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——往常这个时辰,山道上总该有背着竹篓的村民,可今天竟连砍柴人的斧声都听不见。
"嘘!"我猛地拽住奔子的胳膊。树林深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紧接着是压抑的咳嗽声,"咳咳——"那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,带着潮湿的霉味。奔子的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臂:"苗哥,我奶奶说过,荒郊野岭听见怪声不能搭腔..."
话音未落,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槐树后挪了出来。拄着枣木拐杖的老婆婆裹着灰扑扑的长褂,宽檐帽压得极低,只露出干瘪的下巴。最诡异的是她的鞋子——绣着缠枝莲纹的三寸金莲,鞋尖还缀着褪色的红绒球,那分明是几十年前的老样式。
"娃娃们,咋在这瞎跑?"她开口时,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响动。奔子立刻迎上去扶住她的手肘,却突然倒抽冷气:"您手这么凉!"我盯着她脚踝处若隐若现的白布,那分明是寿衣的下摆。记忆突然刺痛神经——三天前送葬时,我分明见过这同款布料盖在棺材上。
山路在脚下变得泥泞不堪,腐叶下隐隐露出森森白骨。老婆婆突然瘫坐在地,嚎啕声瞬间变成刺耳的尖笑。奔子还在懵懂地询问,我却看见她的面皮像融化的蜡油般剥落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骷髅。那双枯骨手闪电般掐向奔子的脖颈,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的泥土。
"跑!"我拽着奔子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