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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古井咒怨：楚小沫的衰老之谜与血色真相》】烛火在陶罐里剧烈摇曳，郭寒的匕首尖划破空气，在古兰婆婆苍老的面颊前划出半道寒光。红烧肉的甜腻气味混着井水的腥气，从厨房角落的蒸锅里源源不断冒出来，而所谓的"楚小沫"正用竹筷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块，油花顺着皱纹满布的手背滑落，在粗布围裙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"孙雪三天前就该回来了。"郭寒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却仍死死盯着她围裙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红绳——那是楚小沫失踪前系在手腕上的平安结。古兰婆婆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，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滚动，竟发出男女混杂的诡异声线："井水养人啊，喝下去就能听见地底下的声音。"
我这才注意到灶台边的木桶里泡着半具人骨，指骨上还套着孙雪常戴的草莓发圈。井水在桶里泛着青绿色荧光，水面浮着一层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蝌蚪，正沿着桶壁向上攀爬，留下黏腻的血痕。郭寒突然惨叫一声，他裤腿下渗出的液体不是血，而是正在蠕动的黑色细线。
"1942年大旱，村里人把童男童女扔进井里祭神。"古兰婆婆的眼皮突然翻白，露出青灰色的巩膜，"楚小沫喝了掺着骨灰的井水，细胞端粒就开始倒转——现在她的身体年龄已经七十岁啦。"她裂开嘴笑，黄黑的牙齿间卡着肉丝，正是孙雪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
我摸到口袋里楚小沫的照片，照片背面用口红写着"救我"。而古兰婆婆围裙下露出的脚踝上，正缠着和照片里楚小沫同款的脚链，只是链条上串着的不再是铃铛，而是三颗泛着油光的人牙。郭寒突然将匕首插进自己大腿，黑色细线从伤口喷涌而出，在地面聚成蝌蚪形状的血滩。
"每个来村子的人都要留下祭品。"古兰婆婆掀开锅盖，孙雪的头正漂浮在滚水里，眼睛还在机械地眨动。我这才明白那些红烧肉的诡异甜味从何而来，胃里翻江倒海之际，后腰突然被硬物顶住——郭寒用染血的匕首抵着我，他瞳孔里布满黑色细网，嘴角咧出非人的弧度："林雷，你猜猜楚小沫的外婆是怎么死的？"
井水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