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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奥伊米亚康极寒马拉松:冰封赛道上的死亡诅咒】雅库特的寒风像无数把冰锥,扎在维克多的护目镜上,结成的白霜让视线变成一片模糊的奶白。他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温度计,红色指针死死卡在-52℃的刻度,金属表带粘在皮肤上,扯动时带起细小的血珠——在奥伊米亚康,连疼痛都是迟钝的。
"最后检查装备!"组织者亚历山大的声音裹着风雪砸过来,他的貂皮帽子上积着冰碴,像顶会移动的冰雕。16名选手站在结冰的针叶林边缘,呼出的白气刚离开口鼻就冻成雾凇,粘在防寒面罩上。维克多注意到队伍末尾的老妇人,71岁的耶戈尔·帕米亚科夫,她的滑雪杖在冻硬的雪地上戳出清脆的声响,杖尖的反光里,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上午九点,发令枪响被风雪吞掉一半。维克多跟着大部队冲进针叶林,脚下的冰壳碎裂声像骨头断裂。赛道两旁的落叶松挂满冰棱,阳光透过枝桠照下来,在雪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,像无数只伸向他们的手。他跑在中间位置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