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杭州工厂三楼那根浸透怨毒的拖把杆】杭州那间老工厂的宿舍楼在暮色里像块浸了水的海绵，沉甸甸地压在厂区边缘。姑父总说那栋楼的砖缝里渗着股铁锈味，尤其是三楼，连夏天的热风灌进去都会变成凉飕飕的，带着股说不清的腥气。2016年夏天，那个憨厚的小伙子拖着行李箱走上三楼时，楼梯扶手的油漆正在剥落，露出底下暗红的木头，像结了痂的血。
第一晚的灯光亮到天明。宿管老张在晨会上点名时，小伙子的头埋得很低，蓝工装的领口沾着圈汗渍。"三楼的灯不用开那么亮。"老张的搪瓷杯在讲台上磕出脆响，"电费不要钱？"小伙子没辩解，只是捏了捏手里的搪瓷碗，碗沿的缺口在晨光里闪了闪。姑父说，那天他在车间瞥到小伙子的手，虎口处有圈紫红的印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。
第二晚的骚动来得猝不及防。凌晨两点，姑父和老乡正睡得沉，头顶突然传来"哐当"一声巨响，像是铁桶从楼上滚下来。紧接着是拖东西的声音，伴随着含糊的咒骂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