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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鬼故事之阴妻午夜棺中惊魂夜】爷爷的旱烟在门槛上磕出火星时，我盯着玻璃柜台里那套暗红色的纸衣，后颈突然泛起一阵凉意。那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，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，纸面上泛着诡异的油光，像是浸透了陈年的血。
"爷爷，你认识那个老太太吗？"我第三次问出这句话时，声音已经发颤。昨晚梦里，那个满脸褶皱的老妇人就坐在我床头，手里捏着这套纸衣，咧开没牙的嘴笑，嘴里呼出的寒气带着河底淤泥的腥气。
爷爷把烟锅在石阶上碾灭，站起身时，后背的影子在晨光里拉得格外长，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。"她不是人。"他说这话时，喉结动了动，"是民国二十三年淹死在护城河的水鬼，当年没成亲就没了，家里人给她配了阴亲，没想到......"
话音未落，柜台上的日历突然哗啦啦翻页，最后停在七月十四那一页，纸页边缘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圈暗红色的水渍，像有人用湿手指按过。
爷爷当天下午就收拾了包袱，临走前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