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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31天31幅画背后动物们的苦难悲歌】十月的最后一天，画廊里的落地灯突然闪烁了三下。策展人安娜揉着发酸的脖颈，目光扫过墙上最后一幅插画——第31幅《终章》的画布边缘，不知何时洇开一圈暗红色的水渍，像极了凝固的血。
这组名为《囚笼》的插画展已经持续了一个月。每天清晨都会有新作品出现在展厅中央，画布右下角永远标注着"Kozłowska 2018.10.X"。没人见过这位艺术家，只知道她在社交媒体上宣布要"用三十一天，揭开人类给动物戴上的无形枷锁"。
最先引起轰动的是10月5日的《羽毛工厂》。画面里成千上万只白羽鸡挤在层叠的铁笼里，每只鸡的眼睛都被一根透明管子连接着，管子尽头是人类贪婪的嘴。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鸡的表情——没有痛苦，没有挣扎，瞳孔里映着的是流水线的荧光灯，像一群被抽走灵魂的木偶。那天傍晚，有位从事禽类养殖的观众突然在画前呕吐不止，说画里的铁笼编号，和他养殖场的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