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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鬼上身的十二种征兆与无尽恐惧】李娟第一次觉得不对劲，是在那个中元节的后半夜。空调明明开着16度，她却浑身发烫，像揣了个火炉，可摸一把额头，又凉得像敷了冰。"大概是吹感冒了"，她翻个身想继续睡，却发现四肢沉得像灌了铅，喉咙里堵着黏腻的痰，每咽一口都带着铁锈味。
第二天早上，母亲发现她对着镜子发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黑瞳仁大得几乎占满整个眼眶，像两只空洞的玻璃珠。"小娟，发什么愣呢？"母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李娟猛地转头，脖子转动的角度大得吓人，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："妈，镜子里的人...不是我。"
这只是开始。一周后，李娟的脸颊浮现出一种灰败的青色，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人。她开始昼伏夜出，白天把自己关在拉满黑窗帘的卧室里，晚上却精神得很，在客厅里走来走去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有天半夜，父亲起夜，看见她蹲在厨房地板上，手里抓着生猪肉往嘴里塞，嘴角淌着鲜红的血沫，看见父亲进来，她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