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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十年代龙头山盗墓惊魂夜的恐怖遭遇】大堂哥手里的铁块在磨刀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锈屑像碎掉的指甲般簌簌落下。我盯着那团逐渐显形的黝黑物件,突然发现刀柄处隐约刻着花纹,正想开口,铁块"哐当"一声被丢进门后角落——刀刃已经彻底崩成了月牙状。
"可惜了这好东西。"我捡起铁块掂量着,铁锈在掌心留下腥涩的味道。
大堂哥甩着手上的水珠嗤笑:"这算什么?二十年前龙头山那回,才叫真可惜。"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支烟,火柴擦出的火苗在他眼底跳了跳,"那回差点把命搭进去。"
九十年代初的龙头山还藏在密雾里。我那时候二十出头,每天扛着柴刀往山里钻。那年春天突然来了八个外乡人,领头的赵一胡膀大腰圆,说一口生硬的普通话,说要收草药。他们分住几家,白天扛着箱子往山里头钻,晚上关起门来叽里呱啦说方言,箱子里露出来的折叠铲比供销社卖的还精致。
第五天清晨,我假装去打柴,远远跟着他们往山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