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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十九岁的水泥囚笼与复仇低语】我死于二十九岁,死在亲弟弟的铁锹下。
那天的月光把工地照得惨白,我看着隋家炎抡起铁锹的瞬间,脑子里竟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——这双手和我长得一模一样,连虎口处的老茧都分毫不差。毕竟我们是同卵双生,从娘胎里就共享一个心跳,谁能想到三十年后,他会用这双手把我拍进地基的砖缝里。
水泥灌进来的时候,我还没彻底断气。冰冷的浆体顺着衣领往喉咙里钻,带着沙砾的粗糙感刮得气管生疼。我听见他在上面哼着不成调的歌,是小时候娘教我们的童谣,此刻却像催命符。他抹水泥的手法比谁都熟练,连砖缝里的气泡都仔细戳破,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等最后一块盖板封上,他蹲在地上拍了拍灰尘,声音透过混凝土传下来,闷闷的像隔着口棺材:“姐,别怪我,谁让你不给我那笔钱。”
我叫隋家灵,他叫隋家炎。爹当年说“灵”是水,“炎”是火,水火本该相济,到头来却成了相杀。
事情的起因确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