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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乡村画尸人金镯缠身的死亡代价】停尸房的木门轴该上油了,吱呀声像老太太的咳嗽,在暮色里荡出老远。霍东攥着脱脂棉的手沁出冷汗,看阿金把最后一口烟蒂摁在窗台上——那里已经堆了十几个烟屁股,每个都被摁得变了形,像一只只蜷缩的死虫。
“师父说今晚来的是四口,”阿金用指甲抠着烟盒上的褶皱,“李大艮家的,开车冲下悬崖,整整齐齐。”他说“整整齐齐”三个字时,嘴角往上挑了挑,霍东听得后颈发麻。
画尸人这行当,在村里是个尴尬的存在。谁家有丧事少不了他们,可转过身就会往地上吐唾沫,说他们沾了太多死气。霍东当初跟着明叔学手艺,是因为家里穷,师父管饭;阿金却不一样,他总说这活儿“来钱快”,眼神里闪着一股霍东看不懂的光。
后半夜的露水凝在窗纸上,像层薄冰。远处传来抬尸人的脚步声,混着扁担的吱呀——他们总在半夜来,仿佛见不得光。霍东掀开棉门帘时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混着崖底的泥土腥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