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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幼儿园与家中的诡异遭遇:那些挥之不去的惊悚】幼儿园值班的日子,起初像根绷紧的弦。头几天,四个人挤在值班室,电视开着吵闹的喜剧,灯亮得晃眼,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。厕所就在隔壁,可没人敢在半夜单独出去——谁也说不准,黑暗里那些窸窣声,是隔壁大街夜行人的脚步,还是来自空荡的4楼演练厅。
日子久了,弦慢慢松了。有人说“哪有那么多怪事”,有人怕多说一句就得多值一天班,渐渐从四人减到两人,后来竟有不负责任的,彻夜约会留一人守着。我从小对这些事敏感,每次值班总尽量凑齐四人,夜里绝不上厕所,看碟只看喜剧,灯和电视整夜不关。可即便如此,那个冬天的夜晚,还是被吓破了胆。
那天实在凑不齐人,只有我和C。送完最后一个孩子,天已经擦黑,冬天的夜来得又早又沉,像块浸了水的黑布,沉甸甸压下来。和C吃完饭回来,门岗大爷交接完钥匙就走了,偌大的幼儿园只剩我们俩,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撞来撞去,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