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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方羽的灵异遭遇：体弱少年的诡异变强之路】第二节课下课的铃声像根生锈的铁钉，敲得方羽耳膜发颤。他捂着胸口弯腰咳嗽时，余光瞥见教室后墙的瓷砖在渗水珠——九月的海天市秋燥得厉害，这潮气来得蹊跷。赵雄正埋头抄着那篇英语短文，钢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，方羽忽然听见一种极轻的、类似指甲刮擦玻璃的动静。
“你听见了吗？”他碰了碰赵雄的胳膊。
赵雄头也没抬：“啥？你英语老师的夺命连环call？”
方羽没再说话。那声音像条细蛇，顺着墙缝钻进他耳朵，带着股土腥气。他看向窗外，操场边的老樟树影里，似乎站着个穿洗得发白校服的人，身形佝偻，看不清脸。第一中学建校才九年，哪来这么旧的校服？
预备铃响时，方羽的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。他脸色发白地扶住桌沿，赵雄立马扔下笔：“去医务室？我陪你。”
医务室在教学楼尽头，走廊光线昏暗，墙壁上贴着泛黄的视力表。校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太太，正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