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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葬仪社异闻:消失的糖果与自动播放的歌】殡仪馆的消毒水味里总混着点香烛的甜,阿哲说这是阴阳交界的味道。他在家族经营的葬仪社帮忙十年,见过的遗体比活人还多,却总说最怕两种东西:小孩的灵前供品,和老人葬礼上的意外声响。
那年深秋接的孩童葬礼,让阿哲爹记了半辈子。遗体是个穿蓝色小熊睡衣的男孩,三四岁模样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可脖子和胳膊上的瘀青像打翻的调色盘,有些已经破皮,渗出的组织液把睡衣黏在皮肤上,像透明的痂。
“该不会是遭了罪吧?”阿哲爹一边用棉花蘸酒精擦拭伤口,一边偷瞄站在门口的家属。男孩的妈妈四十出头,头发白了大半,眼神空得像口枯井;七十岁的阿嬷牵着个更小的娃娃,那孩子总盯着遗体看,手指在衣角上绞出红印。从头至尾没见孩子的父亲,家属也没提,只说“几天后火化就好”。
守灵的三天里,阿哲爹每天都往灵前摆些进口糖果。他总觉得那孩子太可怜,小手里攥着的塑料奥特曼都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