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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蛇怨：凝视垂死蛇眼的因果惊悚实录》】我第一次见到“蛇怨”的痕迹，是在十岁那年跟着祖父去邻村看诊。祖父是蛇门后代，一辈子没做过杀蛇的营生，只凭着一手祖传的黑药膏，帮被蛇缠上“因果”的人缓解痛苦。那天我们要见的，是个做了四十年蛇宴的老厨师。
老厨师瘫在藤椅上，盖着厚厚的棉被，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。他的皮肤像晒干的蛇蜕，爬满灰棕色的裂纹，裂纹底下隐约有东西在蠕动，像刚孵出的小蛇在顶破旧壳。“痒……痛……”他说话时牙床打颤，“晚上一闭眼，就觉得有蛇爬进衣领，顺着脊梁骨往上缠，可一摸什么都没有。”
祖父从布包里掏出个黑瓷罐，挖出一勺黏稠的黑药膏，药膏散着淡淡的硫磺味，还混着点像蛇蜕烤焦的气息。“这药只能管半个月，你这病是杀蛇太多，因果缠上了，我解不了。”祖父把药膏涂在老厨师的胳膊上，那裂纹里的蠕动似乎慢了些。老厨师突然抓住祖父的手，“求您救救我，我给您钱，给您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