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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青雾山尸体处理》背后的惊悚祭祀秘闻】我是在暴雨夜接到二叔电话的,电流里裹着雨声,他的声音发颤:“阿远,你爷爷……没了,赶紧回青雾山。”挂了电话,我盯着窗外的雨帘发愣——青雾山这地方,打小就透着邪性。小时候跟着爷爷上山,总能看到半山腰的老槐树下堆着新鲜的松枝,二叔说那是“给山爷的供品”,可我分明在松枝下见过半块染血的寿衣布料。
车开在盘山路上时,雨刷器疯狂摆动,却刮不净玻璃上的水汽。快到村口时,我看到路边的土坡上新起了个坟头,没有墓碑,只插着一根削尖的桃木枝,枝桠上挂着件破烂的蓝布衫——那是上个月失踪的王阿婆的衣服。我心里一紧,摇下车窗喊住路边扛着锄头的老张头,问他这是谁的坟,老张头却突然红了眼,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,嘴里嘟囔着:“别问,问了山爷不高兴。”
爷爷的灵堂设在老宅堂屋,黑白照片里的他笑得慈祥,可我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。二叔蹲在门槛上抽烟,烟蒂扔了一地,我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