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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守夜》:农村麦田间的白兔惊魂与亡魂执念】我们村坐落在山坳里,世代靠种麦子过活。那会儿科技不发达,麦子收割后不能立刻脱粒,得在地里摊开晾晒,夜里就得有人守着,防着野猪糟蹋,也防着别村人顺手牵羊。守夜这活儿,向来是村里男人的事,我爷爷更是老手,每到麦收季,他揣着旱烟袋、牵着家里的大黄狗,往地头一蹲,就是一整夜。
那天傍晚,晚霞把麦田染成金红色,爷爷吃过晚饭,照旧提着水壶、扛着草席往麦地去。隔壁地的三大爷早就到了,俩老头隔着几垄麦子喊话,从今年的收成聊到村里的琐事,烟袋锅子的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暗。聊到后半夜,三大爷揉着腰说:“老哥哥,我这老骨头撑不住了,回家叫海子来替我,你先帮我照看会儿。”爷爷应了声,三大爷就背着草席,慢悠悠地往村里走了。
三大爷走后,爷爷拿着手电筒在麦地里转了两圈,麦穗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。他松开大黄狗的链子,拍了拍狗的脑袋:“去,跑跑消食。”大黄狗“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