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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翻开一本老相册，指尖划过泛黄的塑封膜，突然，一张照片让你后背发凉。那是外婆年轻时的黑白照，她穿着碎花布衫，站在老宅的院子里，冲着镜头笑。可你注意到的不是她，而是她身后，那扇半开的木门旁边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。轮廓隐约能看出是个女人，身形瘦小，像是微微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你拿给母亲看，问她，那天是谁站在外婆身后？母亲只扫了一眼，脸色就变了，她说，那天是你外婆自己要求拍的，院子里根本没有别人。
你盯着那张照片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那个人影，她不是站在门框的阴影里，而是半透明的，像一层薄雾，隐约能透过去看到门板上的木纹。更奇怪的是，她的姿势。外婆是正对着镜头的，但那道人影，她是侧着的，像是在看外婆，又不完全在看，目光好像是落在外婆的脚边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落在她脚下那片空地上。
你开始追问家人，问遍了所有亲戚，得到的答案都一样。那天是外婆六十岁生日，天气很好，阳光从西边照过来，院子里的石榴树投下长长的影子。拍照的是你大舅，用的是海鸥牌120相机，老式的，装的是黑白胶卷。外婆说，就站在石榴树下拍一张，拍完就进屋吃面。大舅按下快门的那一刻，院子里除了外婆，没有任何人。你问母亲，那会不会是树枝或者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