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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十七分,李静被一阵水声吵醒。 不是滴答,是哗哗地流。厨房的水龙头,又自己开了。 她推醒身边的丈夫王强。王强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说:“你是不是又没关紧?”李静没说话。她记得很清楚,睡前她特意检查过,水龙头关得死死的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。 王强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,打开灯。水龙头确实开着,冷水哗哗地冲在不锈钢水槽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他伸手拧紧,水声戛然而止。厨房恢复了安静,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。 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王强打了个哈欠,“老房子,水压不稳。” 李静站在厨房门口,盯着那个水龙头。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水龙头是不锈钢的,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雾。但在水雾下面,她好像看到什么东西。她凑近了一点。 水龙头的金属表面上,映出了一张脸。 不是她的脸。 那张脸在水龙头的弧面上扭曲变形,但五官清晰可辨。一个陌生女人的脸,眼睛半睁着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笑。李静猛地后退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餐桌。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 “怎么了?”王强回头看她。 李静再看水龙头时,那张脸消失了。金属表面只映出她自己的倒影,脸色煞白,瞳孔放大。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说,“可能没睡好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