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房时房东叮嘱不要碰墙上海报,夜里海报上人物的视线跟着我走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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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那种便宜到离谱的房子吗?就是那种地段不错、家电齐全,租金却只有市场价一半的房子。你以为是捡漏,其实是捡了一条命。
阿哲就租到了这样一间房。签合同那天,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把钥匙递给他时反复叮嘱了一句话:墙上的海报,千万别碰。
阿哲当时没当回事。年轻人嘛,觉得房东就是事儿多。那是一张老式电影海报,镶在玻璃框里,挂在卧室床头正对面的墙上。海报上是个穿旗袍的女人,眉眼细长,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画风很旧,像民国时期的老月份牌。玻璃擦得很干净,干净得有点不正常,明明整间屋子都蒙着灰,唯独那面玻璃,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第一晚,阿哲睡得还行。第二晚,他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他习惯侧睡,面朝墙壁。半夜迷迷糊糊睁眼,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正好打在海报上。他看见那个旗袍女人的眼睛,好像比白天更亮了一些。他翻了个身,背对海报,没多想。
第三晚,事情开始失控。他半夜被尿意憋醒,坐起身的瞬间,余光瞥到海报——女人的脸,正对着他。他往左挪了挪,女人的眼珠,跟着往左转。他往右,眼珠又跟过去。阿哲脊背一凉,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过去。光打在海报上,女人还是那个姿势,嘴角还是那抹笑。他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