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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过最诡异的呼唤,是什么声音? 不是深夜巷子里的猫叫,也不是空无一人的楼道里突然响起的脚步声。是你明明一个人在家,却听见有人用你小时候的乳名,一声一声,从地窖深处往上喊。 那声音不远不近,不急不躁,像是笃定你一定会下去。 这事发生在去年冬天。我辞了城里的工作,回老家处理爷爷留下的那栋老宅。房子是清末的砖木结构,青苔爬满台阶,门板一推就发出朽烂的呻吟。中介说这房子卖不上价,建议我直接推倒重建。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,直到我发现了那个地窖。 地窖入口在厨房灶台后面,被一块水泥板压着。我搬开水泥板的时候,一股冷气从底下涌上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呼吸。那不是普通的阴冷,是带着潮湿霉味的、仿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我拿手电往下照,看见一段石阶,窄得只能侧身通过,往下延伸三四米,尽头是一扇铁门。 铁门锈得厉害,门轴却出奇地润滑。我推了一下,它无声地开了。 里面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密室。四面砖墙,地面铺着青石板,正中间摆着一张供桌,桌上放着一只青瓷碗,碗里干干净净,像是刚被人擦过。供桌后面墙上挂着一幅画像,画的是个穿长袍的男人,面容模糊,但那双眼睛画得极细,细到像是活的。 我当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