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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信不信,有些东西,你吃进嘴里的时候,它就已经在看着你了。 这事发生在去年清明。我朋友阿哲,回了趟皖南老家。他们那有个规矩,叫“请早”。什么意思呢,就是清明当天,天不亮就得起来,把家里最好的吃食摆进供盘,端到祠堂去,给老祖宗“请早安”。谁家去得早,谁家心就诚,祖宗就保佑谁家一整年顺顺当当。 阿哲本来不想回。他在城里送外卖,清明那几天单子多,跑一天顶三天。可他妈打了七个电话,最后一个电话里声音都在抖,说:“你太爷爷昨晚托梦了,说今年你不回来,他就亲自来找你。” 阿哲骂了句晦气,连夜买了票。 到家是凌晨两点。他妈已经把供盘准备好了——一盘青团,一碟子腊肉,三个白煮蛋,还有一碗白米饭,上面插了三炷香。香是灭的,等到了祠堂再点。阿哲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随手抓了个青团塞嘴里,他妈一巴掌拍过来:“你作死啊!这是给老祖宗的!” 阿哲嘟囔着说饿,他妈叹了口气,从厨房端了碗粥,又煎了两个荷包蛋,看着他吃完,才放他去睡。 凌晨四点,阿哲被他妈摇醒。供盘已经装好了,用红布盖着,他妈让他端着,自己提着灯笼在前面走。天还是墨黑的,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,阿哲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,手里那盘供品沉甸甸的,红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