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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过夜班吗?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那种,是真正一个人在深夜空荡荡的大楼里,一层一层走的那种。 我干物业这行快六年了,夜班巡查是刻在骨头里的流程。晚上十一点、凌晨两点、四点,各巡一遍。每层楼走廊的感应灯,人走到哪儿亮到哪儿,这个我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来——脚步声一响,头顶的灯管“嗡”地一下跳亮,照出惨白的光,然后你走过去了,它在你身后“咔哒”一声灭掉。 那天是七月十四号,我印象特别深,因为第二天是中元节。 凌晨两点零三分,我拿着手电从一楼开始往上巡。一楼大堂正常,保安老周在岗亭里打盹,我敲了敲玻璃他也没醒。二楼是商铺,没人,正常。三楼到五楼是培训机构,走廊里一股粉笔灰和塑胶地垫混在一起的味道,也正常。 到了六楼,不对劲了。 六楼是整层空置的,等着招租,连办公家具都搬空了。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,常年关着,外面是隔壁楼的侧墙,白天都透不进什么光。我走出电梯的时候,头顶那盏感应灯没亮。 我以为是坏了,拿手电照了照灯管,没看出什么问题。然后我跺了一下脚,灯“嗡”地亮了,惨白的光从近到远依次铺开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走廊深处推过去。 就在最后一盏灯亮起来的瞬间,我看见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的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