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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搬进这栋老楼的第一天,就发现了一个怪事。 隔壁那户,门永远关着。不是普通的关着,是那种——门缝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堵死了,连光都透不出来。可每天早上,你门口都会多出一样东西。一包零食。有时候是辣条,有时候是话梅,有时候是那种五毛钱一包的彩色糖豆。包装袋皱巴巴的,像被人攥了很久。你翻到背面,生产日期那一栏,印着一个早就停产的品牌。你上网搜过,这个牌子,十年前就倒闭了。 你问过楼下小卖部的老太太。她听完,手里的毛线针停了。她说,那户人家啊,早没人了。三年前,那家的老太太死了。死的时候,门缝里塞满了零食。警察来的时候,老太太就坐在门后面,怀里抱着一堆没拆封的零食袋。法医说,死了至少一个星期。可那些零食,是新鲜的。生产日期,是老太太死后的第三天。 你搬走的那天,收拾行李到半夜。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你趴在猫眼上看。走廊灯坏了,一片漆黑。可你看见,一只干枯的手,从隔壁门缝里伸出来。手指上还缠着毛线。那只手,慢慢摸到你门口,放下了一包零食。然后缩回去了。 你打开门,拿起那包零食。翻到背面。生产日期,是今天。你抬头看隔壁的门。门缝里,有一双眼睛在看你。那双眼睛,你见过。就是楼下小卖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