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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房吗?你注意过卧室里那个衣柜吗?不是那种定制的嵌入式衣柜,而是房东留下的、老旧的、打开时还会嘎吱作响的二手衣柜。今天的故事,就从一个衣柜开始。 小宋毕业后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单间,月租便宜得离谱。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,刚好够一个人转身。那个衣柜是房东留下的,深棕色,老式双开门,门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,像一道愈合不了的伤疤。小宋搬进去那天,把衣服一件件挂进去,发现衣柜中间有一块隔板,把空间分成了上下两层。上层挂衣服,下层空着,隔板摸上去凉得不太正常,像一块被冷藏过的木板。 第一个晚上,她没睡好。不是因为认床,是因为那个声音。深夜两点多,万籁俱寂的时候,衣柜里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。那种声音很难形容,像是一块粗布在另一块布上缓慢地蹭,又像是有人穿着一件很厚的衣服,在狭小的空间里小心翼翼地转身。声音不大,但在那个安静的夜里,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小宋打开灯,声音停了。她壮着胆子打开衣柜,上层挂着她的衣服,下层空空荡荡,隔板上什么都没有。她以为是老鼠,但第二天检查了一圈,没有发现任何老鼠的痕迹,没有粪便,没有咬痕,甚至连灰尘都没有被搅乱的迹象。 接下来的每一夜,那个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