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老屋的窗纸,每晚会多出几道指印,指节纹路和我的完全一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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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那种老式木格窗吗?就是糊一层薄薄的白纸,手指一戳就破的那种。我老家就有这么一扇窗。去年回去处理祖宅的事,我在那儿住了三晚。第一晚,窗纸上干干净净。第二晚,多了三道指印。第三晚,我数了数,一共七道。每一道,都和我右手五指、左手两指的指纹完全吻合。可我那晚,明明睡在离窗两米远的床上。
事情得从我爷爷去世说起。老爷子走得很突然,头天晚上还跟我爸通电话,说老屋的房梁该修了,第二天早上邻居去借锄头,发现他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手里攥着半张黄纸,人已经凉了。医生说是心梗,可我爸收拾遗物的时候,在爷爷枕头底下翻出一本手写的册子,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:窗纸记数。
册子里面全是日期和数字。从三十年前开始,每隔几年就记一笔。最早的一页写着:腊月廿三,三道。最近的一页是爷爷去世前一周:七道,吾儿归否?我爸看到这行字的时候,手抖得差点把册子掉进火盆。他跟我说,你爷爷这辈子没怕过什么,唯独对那扇窗,从来不敢在太阳落山后靠近。
我起初觉得是老人年纪大了,疑神疑鬼。可第二晚,我亲自经历了。
那天我睡在东厢房,窗子正对着后院那棵老槐树。半夜我被一阵风惊醒,不是普通的风声,是那种纸被什么东西轻轻摩擦的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