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逢节要守的旧俗,守夜时听见有人和我一同默念祭祀祷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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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李远,今天要讲的这件事,发生在我的老家,一个至今还保留着许多旧俗的南方小镇。每年中元节前夜,家家户户都要守夜。守什么?守的是祠堂里的那盏长明灯,不能灭,也不能添油,说是让祖先自己回来看看。可那年守夜,我听见有人和我一同默念祭祀祷词。而祠堂里,只有我一个人。
那年我十六岁,父亲病重,母亲在医院陪着,守夜的事就落到了我头上。奶奶把祠堂钥匙交给我时,反复叮嘱了三件事:第一,子时之前必须进祠堂,第二,祷词要念三遍,不能多也不能少,第三,无论听见什么,都不要回头。
我当时觉得这些都是老一辈吓唬小孩的。祠堂不大,正中供着祖先牌位,前面一张老木桌,桌上那盏铜油灯据说是曾祖父传下来的,灯芯粗得像小拇指。我盘腿坐在蒲团上,开始念祷词。祷词是方言,我念得磕磕巴巴,但还能跟上。
第一遍念完,祠堂里只有油灯噼啪的轻响。第二遍念到一半,我忽然听见一个声音,就在我身后,跟着我一起念。那声音不大,像是贴着耳朵说的,咬字比我清楚,音调比我准。我头皮一炸,差点站起来。但我想起奶奶的话,没回头。
我加快语速,想赶紧念完第三遍就走。可那个声音也跟着加快,一字不差。我停,它也停。我念错一个字,它居然也跟着念错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