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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房子吗?你注意过地板缝隙里,那些不起眼的灰吗?
先别急着说“不就是灰尘嘛”。如果我告诉你,有人每天扫,每天拖,可到了半夜,那些沙尘还是会从地板缝里一点点渗出来,像有生命一样,自己堆成一条细细的小路,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口——你还会觉得,那只是灰吗?
今天这个故事,来自一个叫小周的租客。他住进那间老房子的时候,中介只交代了一句:“地板有点旧,别泡水就行。”他当时没当回事。直到第一个晚上,他半夜起来上厕所,脚底踩到一层细碎的沙粒,开灯一看——地板上,一条由沙尘堆成的小径,从衣柜底下的缝隙出发,绕过床脚,直直地指向卧室门口。宽度不过两指,像谁用手指抹出来的。
他以为是房子返潮,拿扫帚扫了。可第二天早上,那条沙径又出现了。而且比昨晚更清晰。沙粒更细,更均匀,像被筛过一样。他蹲下来看,发现沙尘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,而是从地板本身的缝隙里,一点点往上冒。像地板下面,有人在轻轻筛沙子。
他拿胶带把那条缝封死。当晚,沙径没出现。他松了口气。可第三天早上,他醒来时,发现胶带被顶开了,沙尘堆成的小径,这次没有停在门口。它穿过了门缝,一路延伸到了客厅。而客厅的地板上,多了一串脚印。脚印很小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