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剪纸习俗,遗留的红纸剪像,姿态随我一举一动同步变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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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会动的剪纸吗?
不是那种风吹过来哗啦啦响的动。是那种——你抬左手,它也抬左手。你歪头,它也歪头。你半夜惊醒坐起来,它已经在枕头边上,摆好了和你一模一样的姿势。
这事发生在去年冬天。我回老家给奶奶守灵。
那天晚上,堂屋里的长明灯忽明忽暗,纸扎的童男童女立在棺材两侧,脸上两团腮红在烛光里像渗血。我跪在蒲团上烧纸,火盆里的灰烬打着旋往上飘。村里的王婆凑过来,塞给我一个红纸剪的小人。
“你奶奶留给你的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说是护身符,贴身放着。”
那剪纸巴掌大小,剪的是一个盘腿坐着的人形。线条粗糙,但五官齐全——眼睛是两道弯月,嘴巴咧着,像在笑。我随手揣进羽绒服内兜,没当回事。
守灵到后半夜,困得实在撑不住,我靠着棺材边的长凳打了个盹。迷迷糊糊间,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有人在折纸。我睁开眼,低头一看——内兜里的红纸小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膝盖上。
它的姿势变了。原本盘腿坐着,现在变成了侧卧,和我刚才打盹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我以为是王婆搞的鬼,抬头去找她。灵堂里空荡荡的,只有棺材前的香还在烧。我把纸人塞回兜里,换了个姿势继续睡。这一次,我留了个心眼,把手机摄像头打开,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