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卫生间洗手池积水,水面映出的倒影,比我提前做出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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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四十分,整栋写字楼只剩我这一层还亮着灯。我去卫生间洗手,发现洗手池里积了一汪水,龙头明明关着。水面很静,像一面镜子。我低头看,倒影也在看我。我冲它笑了笑——可它没有笑。它比我快了半秒。我抬手,它先抬手。我转身,它先转身。等等,是它先动,还是我?我愣在原地,死死盯着水面。倒影里的我,嘴角正慢慢咧开一个角度。而我自己的脸,一动不动。
我猛地后退,水花溅了一地。再看水面,倒影恢复了正常,和我一样惊恐地喘着气。我告诉自己,是幻觉,是加班太久,是灯光太晃。可第二天,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积水,同样的倒影。这次它没有笑,它在说话。嘴唇一张一合,隔着水面,我听不见,但我读懂了唇语。它说:你该走了。
我冲出卫生间,撞上了巡楼的保安老周。老周递给我一支烟,说,你也看见了?我手抖得点不着火。老周说,这层楼以前有个夜班编辑,连续加班三十天,最后一天凌晨,他趴在洗手池上睡着了,脸埋在水里。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。从那以后,每逢凌晨两点四十,那个洗手池就会自己积水。老周拍拍我肩膀,说,别回头,别照镜子,别跟它对话。我问他,那它为什么跟我说“你该走了”?老周脸色变了,他盯着我身后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走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