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窗外的路灯,灯光明暗交替,光影在墙上勾勒额外的人形轮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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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过夜班吗?那种凌晨三点,整栋楼只剩你一个人,头顶日光灯嗡嗡作响的夜班。
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来自一位在某老旧写字楼值夜班的保安,老周。他给我看了三段监控录像,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最后那东西,到底算不算人。
先看第一段。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,那盏路灯突然开始闪。不是那种接触不良的规律闪烁,是忽明忽暗,像是有人在下面一下一下地拧开关。老周当时坐在值班室里,正对着监控屏幕打瞌睡。他说他是被光晃醒的。那光从窗户透进来,在走廊的白墙上投下一块光斑。可就在路灯灭下去的那一秒,他看见墙上多了一个影子。不是他自己的,也不是任何一把椅子、一个灭火器的。那个轮廓,有头,有肩膀,垂着两条手臂,就贴在墙面上,一动不动。
老周以为是眼花了,揉了揉眼睛。路灯又亮了,影子没了。他盯着那扇窗户看了足足五分钟。路灯没再闪。他刚准备低头继续眯一会儿,监控屏幕里,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的玻璃上,慢慢映出了一张脸。那张脸是半透明的,像是从玻璃里面渗出来的。五官模糊,但能看清它在笑。嘴角咧到了一个正常人做不到的角度。老周的手开始抖了,他按下了对讲机,呼叫了当晚唯一还在楼里的另一个值班人员,小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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