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监控回放画面,画面中的我,做出我不曾记得的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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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保安室里只有监控屏幕的光,蓝洼洼地照在我脸上。
我盯着屏幕,例行回放前一晚的录像。画面里,走廊尽头的灯管一闪一闪,像喘不上气。然后我看见了自己。
我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服,从画面左侧走进来,动作僵硬,像被人用线提着。走到走廊正中间,我停下了。停得很突然,像视频被卡住了一帧。然后我慢慢抬起右手,举到胸口的高度,五指张开,掌心朝外,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,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、推门的动作。
可我面前没有门。走廊尽头只有一堵刷了白漆的实心墙。
我盯着屏幕,手指不自觉地抠进椅子扶手。画面里的我维持那个推门的姿势整整七秒,然后缓缓放下手,继续往前走,消失在画面右侧。
我按下暂停键,倒回去,又看了一遍。第三遍的时候,我注意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。画面里的我,走路时左脚比右脚多迈了半步,导致整个身体微微往左倾斜。这个步态我太熟悉了,因为三个月前我崴过左脚,好了之后走路就有点歪。但视频里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,那个时间点,我正在保安室里值班,根本没去过那条走廊。
我伸手去够桌上的保温杯,手抖得厉害,杯盖磕在桌角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我决定去走廊看看。
走廊的灯还是那样,一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