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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小时候,家里老人有没有叮嘱过你,走夜路的时候,千万别吹口哨?
我跟你说,有些规矩,你以为是迷信,可等你真碰上了,才知道那背后藏着多深的水。
那年暑假,我被送到乡下奶奶家。奶奶家是老宅子,青砖灰瓦,院子里有棵快一百年的老槐树,树荫能把半个院子遮死。头一天晚上,奶奶就板着脸交代我一句话:“入了夜,不管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,千万别吹口哨。”
我当时十五岁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嘴上应着,心里根本没当回事。可我没问,为什么不能吹。现在想想,幸亏没问,有些事,你问了,就等于把门打开了。
头两天平安无事。第三天晚上,天热得睡不着,我躺在堂屋的竹席上翻来覆去,窗外蝉鸣吵得人心烦。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奶奶的警告,心里反而痒痒起来。不让吹?吹一下能咋的?
我坐起身,对着窗外,轻轻吹了一声口哨。就一声,短促、清亮,像唤狗那种。
哨音刚落,堂屋深处,大概是奶奶卧房那个方向,传来了一声一模一样的口哨。同样的音调,同样的长短,像是有人在里头,学着我的样子,回了我一声。
我后背一紧,头皮开始发麻。我告诉自己,是奶奶听见了,在警告我。可那个哨音,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像一个老人能吹出来的。而且,那个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