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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房子吗?如果你租过,你一定知道,看房的时候,卫生间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可我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偏偏就从一个卫生间的地漏开始。
阿良是个外卖员,在城中村租了一间月租八百块的单间。便宜,是因为这栋楼太老了,墙皮发霉,水管生锈,卫生间的地漏永远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。但他不在乎,他每天跑单十几个小时,回来倒头就睡,地漏臭不臭,跟他没关系。
直到那个雨夜。
那晚雨特别大,阿良收工早,洗完澡正蹲在卫生间里刷手机。水汽蒙蒙的,他忽然听见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。不是水管里的声音,更像是……沙子落在地砖上。
他低头一看,地漏的金属网盖边缘,正缓慢地往外渗着细沙。
一粒一粒,像有人在管道深处,用指尖把沙子往外推。
阿良以为是楼上装修漏下来的,骂了一句,拿花洒去冲。沙子被冲散了,可水一停,不到十秒,新的沙子又涌了出来。而且这一次,速度比刚才快。沙粒在地砖上蔓延开,像一小摊活着的阴影。
他蹲下来仔细看,后背忽然一阵发凉。
那些沙子不是乱堆的。它们在地漏旁边,慢慢聚拢、隆起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沙堆。那个沙堆的形状,有头,有肩膀,有两条细细的腿。是一个蜷缩着的人形轮廓。
大概只有巴掌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