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祭祀用的木碗,空碗静置时,水面凭空泛起一圈圈涟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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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那种碗吗?就是老家祠堂里,供桌上摆着的那种木碗。黑漆漆的,碗口磨得发亮,摸上去像死人皮肤一样,又凉又滑。
我跟你说,这种碗,你千万别一个人盯着看。
尤其是,碗里明明空着,你却看见水面——凭空泛起一圈,一圈的涟漪。
那是我奶奶去世那年的头七。
老家规矩,头七晚上要在灵堂摆一桌饭。七个碟子八个碗,筷子要竖着插在饭上,酒要倒满。最中间,摆的就是那只木碗。我爷爷说,那是祖上传下来的,供过五代人,碗底刻着谁也看不懂的符文。
那天晚上,我负责守夜。
灵堂里就一盏油灯,火苗子跟豆子那么大,照得人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。我坐在角落里,困得眼皮打架。大概到了后半夜,我迷迷糊糊听见——有水声。
滴答。滴答。
我以为是房顶漏雨,抬头看,屋顶干得发裂。再低头,声音是从供桌上来的。
那只木碗,原本是空的。我亲眼看着爷爷擦干净放上去的。可现在,碗底中央,慢慢渗出一小汪水。不是从碗壁流下来的,是从碗底——像汗珠一样,一颗一颗往外冒。
我凑近看了一眼。就那一眼。
水面突然“嗡”地一下,从中心往外,荡开一圈涟漪。没有风,没有震动,油灯火苗纹丝不动。可那圈涟漪,一圈接一圈,越来越急,像有什么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