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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注意过吗?有些声音,只有在夜深人静、你关掉灯的那一瞬间,才会真正浮现出来。不是脚步声,不是滴水声,而是一种……极其微弱的,摩擦声。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隔壁,轻轻地,一下一下,蹭着鱼缸的玻璃内壁。
我叫陈默,是个自由职业者,昼夜颠倒,凌晨三点睡是常态。半年前,隔壁搬来个老头,姓周,独居,沉默寡言。唯一的动静,是他搬来那天,小心翼翼捧着一个巨大的鱼缸,里面游着一条通体血红的金鱼,尾巴像薄纱,在水里展开又收拢。那鱼缸就贴着我们两家共用的那面墙。我的床头,紧挨着这面墙。
起初我没在意。直到有天凌晨,我关灯躺下,黑暗中,一种奇异的“同步感”攥住了我。我习惯睡前刷手机,屏幕光映在天花板上。那天我关掉手机,房间陷入纯粹的黑暗。几乎就在同一秒,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哗啦”,是鱼尾拍水的声音。然后,彻底安静。
我屏住呼吸。三秒后,又是一声“哗啦”。我鬼使神差地再次点亮手机屏幕。几乎同时,隔壁的水声再次响起,那条鱼,又开始游动了。
我反复开关手机屏幕。开,鱼游。关,鱼停。开,游。关,停。
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这不可能。一条鱼,怎么可能感知到我房间里的光线变化?中间隔着一堵实心砖墙,没有窗户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