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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四十七分,你被一阵钟声吵醒。
你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,屏幕亮起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——3:47。可隔壁传来的钟声,却敲了整整四十八下。
你翻了个身,骂了一句哪个神经病大半夜调钟。可第二天晚上,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钟声,你又数了一遍。四十八下。手机上是3:47。
你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这个邻居是三个月前搬来的。一个独居老人,姓周,七十多岁,背驼得厉害,走路几乎没有声音。你只在楼道里碰见过他两三次,他每次都低着头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数什么东西。
你问过物业,物业说周老头是从外地搬来的,房子是租的,签了两年合同。没什么异常。就是有一点——他搬来那天,搬家公司的人不肯进他的屋子。你当时正好下班路过,看见两个搬运工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说什么都不肯往里搬。最后是周老头自己一件一件拖进去的。你记得很清楚,他搬的最多的东西,就是钟。大大小小,各式各样的钟。挂钟、座钟、闹钟,甚至还有那种老式的铜制摆钟。少说也有几十个。
你当时觉得奇怪,但没多想。直到那个钟声开始。
你试过录音。手机录下来的声音里,钟声很清楚,一下一下,沉闷而有力。你数了一遍录音里的钟声,四十八下。可你同时录下的手机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