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牙刷,夜里自己沾水,在洗手台写下简短模糊的字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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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十七分,你被一阵细微的水流声吵醒。
不是漏水。那个声音有节奏,时断时续,像是有人捏着什么东西,在瓷砖上反复摩擦。
你翻了个身,声音停了。你以为是老鼠,或者是隔壁用水管。但你睡不着了。你盯着天花板,心跳莫名开始加速。五分钟后,你听见了更清晰的声音——牙刷插回杯子的“嗒”一声。
你猛地坐起来。出租屋的洗手间灯是关着的。月光从磨砂窗透进来,洗手台上湿漉漉一片。你的牙刷,刷毛是湿的。而洗手台的白色陶瓷面上,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。
你凑近看。水迹还没干,笔画模糊得像哭过的泪痕。但你认出来了——“快走”。
你后退一步,后背撞在门框上。牙刷是你自己的。洗手间没有别人。窗户是锁死的。而你一个人住了三个月。
你告诉自己,是梦游。你打开手机查,梦游写字?极罕见。梦游刷牙?更不可能。你打开灯,仔细看那两个字。字迹不是你的。你写字习惯往右斜,这个字是往左倒的。而且“走”字的最后一捺,拖得很长,像被人拽了一下。
你决定今晚不睡了。你坐在床上,盯着洗手间的门。凌晨四点零九分,门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你僵住了。那不是你的声音。那声音沙哑、干燥,像很久没喝水的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你打开手机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