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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上过夜班吗?就是那种凌晨三点,整栋楼只剩你一个人,走廊灯管嗡嗡作响,白色地砖被拖把拖得发亮的那种夜班。
我上过。而且我劝你,如果地上太亮,千万别低头看。
我叫陈默,三年前在一家老式写字楼做夜班保安。那栋楼有十七层,九十年代建的,走廊地面铺的是那种白色抛光砖,平时保洁阿姨拖得能照出人影。我每晚的任务很简单,从一楼巡逻到顶楼,每层打卡,一圈下来四十分钟。
事情发生在去年冬天。那天晚上我照常坐电梯到顶楼,准备往下走。顶楼是空的,整层没租出去,灯只开了一半,明暗交错,像某种老式恐怖片的布景。我拿着手电筒,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。
走到拐角的时候,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很轻,像光脚踩在瓷砖上,啪嗒,啪嗒,不紧不慢,跟我保持着一样的节奏。我停下来,声音也停了。我回头,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在闪。
我以为是回音,继续走。走了两步,脚步声又来了。这次我没回头,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
就是那一眼,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浇了一盆冰水。
抛光砖的反光里,清清楚楚映着我的影子——深蓝色保安服,手里拿着手电筒,头顶是惨白的灯管。可在我影子的旁边,多了一双脚。赤脚,脚背青白,脚趾微微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