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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老房子吗?那种墙皮发黄、水管生锈、天花板上永远有一块不知道哪来的水渍的老房子。中介会告诉你,那是楼上漏水,老小区都这样。你信了,因为房租便宜。可如果有一天,那块水渍开始动了呢?
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来自一个叫阿哲的男生。他在城东老区租了一间单间,月租八百,押一付一,便宜得离谱。搬进去第一天他就注意到天花板上有块水渍,巴掌大小,浅褐色,边缘模糊,像谁往天上泼了杯隔夜茶。他没当回事。老房子嘛,正常。
第一个月风平浪静。第二个月开始,水渍变大了。先是往床头方向延伸了一截,颜色也深了些。阿哲抬头看了两眼,心想楼上是不是水管漏了,但转念一琢磨——他住顶楼。
六楼,顶楼,上面是天台。天台他上去过,水泥地面干得发白,连积水都没有。那这水渍从哪来的?他给房东打了个电话,房东说:“哦,那个啊,以前就这样,老房子返潮,你拿铲刀刮了重新刷层漆就行。”阿哲半信半疑,买了桶乳胶漆,搬了把椅子站上去刷。刷完当天确实干净了,白花花一片。可第二天早上他睁眼一看——水渍又回来了,而且比昨天更大,颜色更深,形状也有了变化。
以前是一团模糊的圆形,现在开始往两边拉伸,上宽下窄,像一个倒三角。阿哲盯着看了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