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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盯着监控屏幕看久了,会产生一种错觉——好像屏幕里的人也正在看你。但今晚不一样。今晚,屏幕里多了一个人,而他,不在任何一台摄像头的画面里。
事情发生在城南那个老物流园,B区仓库。老周在这儿值了六年夜班,闭着眼都能画出每台摄像头的位置。三号机对着东门,七号机扫货架通道,十二号机在月台拐角,画面里永远堆着半人高的纸箱。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泡一杯浓茶,往转椅上一靠,十八块屏幕轮着扫一遍,然后开始刷手机。六年了,连只野猫都没逮到过。
但那天凌晨两点十七分,他抬头续水的工夫,余光扫到十二号机的画面角落,多了个东西。
老周放下杯子,凑近看。屏幕右下角,月台拐角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人形轮廓。灰蒙蒙的一团,边缘模糊,像是信号不好时的那种拖影。他第一反应是哪个装卸工偷懒躲那儿抽烟,抄起对讲机喊了一嗓子。没人应。他又切到十二号机的控制界面,想把镜头拉近看看。可就在他按方向键的瞬间,那个轮廓跟着画面平移了——不是人动了,是镜头动了,那个影子像被钉在屏幕上一样,始终保持在画面右下角的位置。
老周后背一凉。他把十二号机切到主屏,镜头往左转,那个轮廓就贴在左边缘;镜头往右转,它又滑到右边缘。永远在角落,永远不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