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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租过老房子吗?就是那种墙皮发霉、地板踩上去吱呀响、房东反复叮嘱“别动墙上东西”的那种。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,发生在城南一片八十年代末建成的筒子楼里,主角是个刚毕业的姑娘,叫小周。她贪便宜租了顶楼最里头那间,月租比周边低了将近一半,搬进去那天中介支支吾吾,只说了一句话:晚上睡觉前,记得把总闸拉了。
小周当时没当回事。年轻人嘛,胆子大,觉得老房子电路老化,拉闸断电也正常。头一个星期确实风平浪静,除了墙上的插座面板泛黄发脆,插孔边缘有几道焦黑的灼痕之外,没什么异样。她照常上班下班,晚上回来插上台灯、给手机充电,日子过得挺安稳。
转折发生在第八天夜里。
那天小区线路检修,晚上九点整栋楼突然停电。小周摸黑点了根蜡烛,正准备洗漱睡觉,余光扫到床头那面墙——插座的两个插孔里,透出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微光。那光很弱,像快要燃尽的烟头,一明一灭,频率很不规律,有时候快得像心跳,有时候又慢得让人发毛。她第一反应是电路余电,拿手机照了照,插孔深处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可只要一关手电,那点暗光就又浮上来,贴着插孔内壁,幽幽地闪。
小周心里发毛,把总闸拉了。整间屋子彻底断电,冰箱的嗡嗡声都停了,安静得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