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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四十分,值班室的日光灯管开始发出那种快要坏掉的嗡嗡声。我坐在监控台前面,手里攥着第三杯速溶咖啡,正对着手机跟女朋友发语音——她值夜班,我们也算同病相怜。我说了句“再熬四个小时就能换班了”,低头去端杯子,水面在抖。那种抖法很怪,不是水波纹,是整个水面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,均匀地、细密地颤。我以为是隔壁水泵房又启动了什么设备,没当回事。但我喝完咖啡,随口说了句“这破咖啡真难喝”,水面又震了。这次我看清了——震动的节奏,跟我说话的语速一模一样。我说得快,它就震得快;我停下来,它就停。
我盯着那杯水看了大概有十秒钟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巧合。然后我做了个实验。我对着杯子说:“今天,星期,二。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水面就一下一下地颤,每个字对应一次震动,间隔跟我说话的停顿完全吻合。我又换了句快的:“明天交班我要去吃牛肉面。”连成串的语速,水面就变成一串连续的细密震颤,像手机开了震动放在桌面上。
我后背有点发麻。但人在那种环境下,第一反应永远是给自己找科学解释。声波震动?我说话的气流?可杯子离我半米远,中间还隔着监控台,我说话的气流根本吹不到水面。共振?我试了试敲桌子,水面